寨子里的胡子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两千米高空白云间的齐柏林飞艇,
飞艇尾部标识着种花家海军部青天白日章。
底层甲板的侦查员和负责首攻任务的中校团长和几名墨绿色军服的尉级军官调试着光学望远镜看着地面情况。
龙骨走廊上的机械师船员把食品送到船上的二层甲板,装甲步兵师的中校团长走去控制车内拿出建议绘制的地图说道:
“舰长中尉,你看一下这区域的水系有点意思,像盘踞着的一条龙脉。
我们到西北的山脉方向,最好是能降低一点高度。”
舵手调好方向后转身去控制升降舵盘。
随着飞艇越来越近,山寨里的胡子都好奇地盯着齐柏林飞艇交头接耳着。
“可我们没惹到过他我们躲什么?”
二龙山老大拿下烟斗并没在意又添了一句,
“花里胡哨,哼。”
“大哥,我们砸窑有他妈的矛盾?大哥,我们可是近千号的崽子,犯不上被翅子顶罗(官帽子)一起清了。”
老二苦口婆心地说着。
老大的耳根也被二爷的唠叨磨出茧子略带怒气说道:
“老二,为什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我们自己威风,我们寨子多少年了也没少被官府攻过山门,
他们进过我们的山门吗?”
老二把卷烟头丢在地面上用力踩着
山下两支部队的先头部队迎面,阮思萱带着一支近卫营亲自接见。
“没想到率领营津渡部队的居然是一介女流。”
奉天的骑兵团团长骑在马上戏谑地说道,身旁马背上的士兵都发出一阵讥笑。
阮思萱整了整军帽挺直了身板摸了摸白马的脖子温声说道:
“骑在白马上的不一定是王子。”
上校团长还在思索这和西方的王子是什么玩意:
“什么?”
但忽然哄笑声中啪的一声巨响,
是阮思萱手中马鞭的的绳尖打破音速的声音吓了上校团长一跳,
阮思萱紧接着严肃说道:
“还有可能是将军!”
紧接着声音提高了八度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