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的电报员一字一顿地说道。
何蜀江拿着一支长长的中式烟斗向天晋港以北的秦皇岛说道:
“这里肯定为关外与天晋港承上启下的运输转折点,如果打先打这里,天晋港全是租界和平民的聚集地。”
仲权摇头,毕竟天晋港和秦皇岛港皆为内海港口,如若港口城市被攻陷舰队很容易就会被困在内海,
仲权所要的是种花家的外海港口,也是海外贸易更加方便的通商口岸。
即使不在营津渡控制范围内的外海港口海外贸易逐渐被海军部的港口所替代。
袁光头对海关税的不统一的情况更为恼火,但终究私心促使不想和日寇发生正面冲突,
保存自身的实力为主,将共和大业压在君主专制之下。
“他是想让我们和日寇互相消耗,即使日寇不算是我们的敌人但终究军事实力要比新军强,能消耗多少就消耗多少。”
仲权翘着二郎腿说道,
“这袁光头反不反日不知道,但他是真反国党派。”
就在几天前鼠疫出现被控制的苗头后许多国党派人士被杀害,
并且在南方独立省份的革命党将军发现湘鄂省份袁光头的新军亲信开始蠢蠢欲动。
海军部虽然没有正面说过加入国党,但毕竟是仇文先生亲自选的青天白日海军部军旗,
并且中正兄在陈英士的命令下对海军部曾在议会上争取原本就有的军费补助。
这事仲权没有忘记,并且中正兄是在塘州总部交给仲权这笔民国经费。
“在外人的眼里,无论是百姓还是议会还是国党自己,我们都是国党的人,
国党自己也乐意把我们当自己人看待,但你们要明白我们和国党是军事上的隶属关系,
而你们现在在种花家当下的民国是没有政治倾向的。”
仲权拿着烟斗很严肃地说道。
没人敢在此时出声,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的长官特别注重高级官员的政治倾向问题,
不能太靠近于国党,也不能太趋近于蒂娜口中的科学社会主义。
仲权所要的高级将领或者军官最主要的特质那必然是严格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