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权立刻大声咳嗽一声,仲权经常对蒂娜说的这话是后人对蔡先生的评价。
仲权立马转移话题:
“啊,亲爱的,蔡先生此次来是寻你去编订新大纲的。”
蔡培先生习惯仲权对他奇怪的行为对蒂娜奇怪的行为也未露奇怪之色,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其实仲权是很想知道蔡先生对海军部不听从京都指挥并且派遣兵力驰援同盟国的看法。
当仲权提及此事的时候蔡先生回答仲权很了解。
“我年轻时也曾与陈秀霖相信炸药与化学毒药可救国,可终究失策于不精不专,
欧战的爆发是由帝国主义弱肉强食的思想所导致,虽德意志为强权论但仲先生对政治的决策在下也看不明白。”
这是疑惑当时革命党的各学社在革命前多次邀约仲权却不加入盟会中立态度,
这对仲权来说讨不到一点好处。
蔡先生不明白的是仲权可以为利益与任何人合作,却对日寇无论利益多大也不会与之合作,
而蔡培先生不知道的是仲权向正金银行兑换了一笔白银。
但对于与关外的日寇的殖民地,精锐部队陷入欧战的仲权只是对总统和内阁暗中推动。
“只能说我现在的海军部太弱小了,仇文先生因病缠身无法主持大局让给了袁光头,
但这袁光头却不是真的抗日,并且正在换掉南方各省之都督,塘州能够保护住原有革命党的有生力量,
宋先生被杀必定是他袁光头之手笔!”
蔡先生心里想什么仲权不是不知道,他经历了推翻帝制的革命更明白书生是无法对国家大事有真正的决策权。
读书人千古以来只能握住笔杆子,墨迹在枪痕面前显得非常苍白且无力。
用文字来抨击袁大总统的思想先驱宋先生已经躺在血泊之中。
蔡培现在也感到最庆幸的是仲权一直站在革命党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