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般的枪炮官点点头,
“汽油机室受损进水量不大,舰艉耐压壳受击向内凸起50公分,轮机长正在修理。”领航员对来到舱室的舰长说道。
起义军在岸上看着超出自己对武器认知范围外的潜艇上的九角十八星旗军旗,
顿时一阵沸腾。
江北的第四镇炮兵协统看着巡洋舰上无差别炮击潜艇的命令和正在逃跑的巡洋舰:
“胆小懦弱,想用我的炮炮击我的兵,休想!”
仲权的驱逐舰舰队已经驶过崇明岛南驶入入海口看着渔民对建琼安指挥塔内的渔民说道:
“江边的渔民有休渔期吗?”
渔民在一旁躬身道:
“官爷,这休渔期所为何物啊?初春虽说捕鱼者相对较少,但总有渔民江上捕鱼补贴家用。”
仲权拟定的入江计划中有三艘潜艇入江,在没有声呐与深水炸弹的威胁的时代,
在河水与浅海渔民的渔网便成了潜艇当前在水下时仅有的克星。
舰队一字形排列在河道中间向前航行,
巡洋舰以21节的速度向前飞驰,但入苏省后雨水不断,水流湍急仲权的舰队开始缓慢降低航速,
身着雨披的航海长和了望员在桅杆前平台里密切注意周围的水流变化,
简单擦拭面部积水的了望员将望远镜在腰间简易擦拭了几下后看着河道正前方:
“有船,不像是渔船,是军舰。”
伴随着身后铃铛被风吹动的响声航海长看到远处湍急江面若隐若现航行而来的海容海琛,
拆掉身上的安全绳爬下楼梯来到舰桥司令塔:
“总指挥,距离5千米发现敌舰。”
湍急的水流和可见度低的雨天根本不适合战舰作战,能够保持基本的队形都有所难度。
摇摇晃晃的船体让炮术指挥官凭借经验对传声筒下达指令:
“主炮位注意!目标4800,方位三百二,调整射击角度至20。”
船艏两门和船舯一门155毫米速射舰炮炮管在蒸汽驱动下向左上方抬起。
海容号司令塔内的镶黄旗大臣和舰长虽未听到营津渡舰队的开炮声,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