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美利坚留学的机械师送回的信件中,美利坚与英吉利军方合作密切。”
蔡棘下飞机后拿来军港的电报交给仲权后上了军用小吉普。
“这是研究声呐和深水炸弹呢。”
仲权没给蔡棘多做解释。
塘州偏南虽然没有下雪但空气中的冷风不断地往脖颈中灌着,
塘州湖军部前的石凳前滇省河口总兵见到车上走下的两人拱手作揖,
仲权看到岗亭前的总兵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们这儿没这些礼节,不知大人来塘州有何指教?”
总兵赶忙回道:
“不敢,小人姓陈,名志禾,家父滇省前巡抚,听闻仲大人于营津渡之事迹特来投奔。”
三人走向军部内,蔡棘问道:
“那陈大人为何不亲自坐镇响应革命党起义?”
“今国之乱象,今起义之举朝堂怕是会受极大波及,
即使朝堂不会覆灭气数也将尽,家父手下兵权也要趋共和之势,需择明主以辅之。”
陈志禾摆明立场。
仲权停下正在登上大厅台阶的脚步居高临下道:
“陈大人此言差矣,我们营津渡和塘甬之地虽支持共和,但未曾表明与革命党同谋。”
陈大人抬头看着仲权笑道:
“仲大人不必有如此防备之心,我今日来意是明滇省之忠心,我们与营津渡共进退。”
仲权走下台阶平视着陈志禾:
“那敢问阁下接下来作何打算?”
陈大人回道:
“滇省随时听从仲大人调遣,我会留在塘州辅佐大人。”
随即陈志禾被仲权安排回营津渡军校受训。
革命党为安全起见将指挥所设定在了塘州城内,
塘州城前的装甲部队默默地看着路过的禾城起义的新军路过,
城墙上的驻军师长在观望镜前看着不断有革命党的情报人员进出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