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并没有什么症状便没有在意。”
仲权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撤下蔡棘腰间挂着的防毒面具用力地向地面摔着,
拆开看到内置的过滤系统,
对医生说道:
“这不是氯气,这是光气。”
医生看见仲权头上留下的虚汗:
“光气?防毒面具莫得用吗?”
仲权仔细看着士兵的症状:
“他妈的东洋小矮人不当人,光气暂时无法医治,让前线士兵先撤下来,
迅速告知营津渡换新的过滤料,将受伤的士兵送回。”
披着暗绿色雨披的陆战队第三团团参谋拿着电报:
“儿豁,这本子光气这么狠,不扯把子,头儿,上峰要我们转攻为守。”
团长随意在衣服上擦干手上的雨水拿过电报:
“就地扩展战壕,盯紧看到有不明气体我们就撤。”
佐木小次郎将师团大部部署在冲绳北部山脉,依托复杂地形来展开防守,
“佐木中将阁下,营津渡南部部队转攻为守。”
佐木拿着望远镜看着西部海滩海面上的战列舰:
“等炮击过后盯紧海面。”
一旁的参谋说道:
“这海军陆战队为什么迟迟不进攻呢?”
佐木拍着机枪战壕里的马氏重型机关铳摇摇头:
“营津渡不像朝廷兵,没有辫子,不受朝廷之命,
此军不容小觑,总感觉他们在等什么,准备好光气,让士兵使用时注意防护。”
仲权看着俄国黑海舰队波将金号铁甲舰的士兵因不满沙皇政府的待遇在敖德萨举行起义的电报:
“这方面的电报都丢回营津渡,我现在不想看。”
蔡棘诧异:
“这可是革命暴动消息啊,仲权,这对我们种花家境内会出现多大影响啊。”
“嘶,仲权。”蔡棘盯着电报上的文字,
“这红旗的描述,我们营津渡的红旗。”
仲权此时因为冲绳战线进展受阻异常烦躁:
“跟我们没多大关系,给营津渡下命令,对革命党采取中立态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