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统听后便赶去洋场了。”
水兵都听过营津渡舰队的事迹,几场海战的胜利虽然传播广泛,但如今看到种花家自己的巨舰,
看着行军队列整齐划一的营津渡海军陆战队,
补给运输船车向港口上卸着军车,
南洋海军像是在外被欺负的小孩子终于得到了家长的撑腰:
“官长,你这炮火巴适得板哦。”
蔡棘将军官拉上车一脚油门驶出军港
甬州城内砖木结构的民居已经初现雏形,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在紧凑的街道石板路上,吉普军车的机械声吸引了城内百姓的围观,
蔡棘左手拖住方向盘右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向后座的仲权说道:
“会有冲突吗?”
仲权递给蔡棘汤姆逊冲锋枪:
“先谈判,这群洋人不走,就武力威胁。”
阮思萱接过汤姆逊后打开保险。
在欧式建筑突兀的出现在视线之内时,蔡棘将军车停在了居留地的门口,
本来靠在墙边站岗头戴布罗迪头盔的英军士兵瞬间将烟头丢在地上端起李恩菲尔德步枪,
“ halt! or we will open fire”
一阵英腔传来,
士兵没用s而是halt表示形势极其严峻了,如若仲权向前走士兵真的要开枪了。
车队后的士兵下车举枪与英军士兵对峙着,
一名士兵拨通了电话向洋人居留地的最高指挥官威廉安德森准将,
阮思萱用一口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美式英语说道:
“我是营津渡准将阮思萱要见你们的最高指挥官与使馆领事。”
一队巡逻的英国皇家海军士兵跑来加入了对峙,
英军皇家海军准将安德森和美利坚大使馆的领事在几名军官的陪同下来到洋场门前,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奇怪。
安德森准将看到阮思萱的军衔后,立正站好敬皇家军礼,
冲身后士兵摆摆手,英军士兵放下了枪,
阮思萱放下枪按仲权之前的要求行普鲁士军礼,
安德森感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