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遭受重创,如果英吉利开战我们就夺取德意志的胶州的殖民管辖权。”
对于仲权拟写的赔款草案,
伊藤轻蔑一笑,将草案放在一旁的火炉里点着:
“丢掉了海上霸权,还想要赔款?笑话。”
仲权没有意识到的是,
这场海战过后的营津渡来了更多五湖四海带着理想与抱负的青年,
在百业待兴的种花家,营津渡已经成为人们口中抗击倭寇的神话传说,
不想在百姓身上索取的营津渡财政状况已经见底,
京都趁此机水师筹款的名义筹集抗倭资金,
越来越多的爱国实业家与民族资本家的募捐与支持都落入了朝廷的腰包,
袁大头更想将营津渡的实权掌握在自己的亲信手中,
断掉营津渡的经济支持便是他做出的第一步。
但总有聪明人了解局势,将筹集的款项与物资直接送来营津渡,虽是杯水车薪,但民族的抗倭决心,被仲权看在眼中。
仲权的出名让鱼龙混杂的各界人士找过来,
清早仲府内仲权梦中听到蔡棘在门外喊他:
“仲权,仲权,苏省福新面粉厂东家点名要见你。”
做了一天一夜手术的蒂娜没有被吵醒,
仲权轻轻抽出枕在蒂娜头下的胳膊,披上一件衣服打开门将手指竖在最前:
“别打扰蒂娜,没精神还怎么救人。”
仲权边走边穿着军装,
蔡棘继续说道:
“好大架势的马队,我差人查过了,什么苏州的名门望族,说是来商讨海外贸易的。”
“这么远来军港做面粉海外贸易?疯了吗?
装甲车辆制造厂的新车?”
蔡棘点点头,
到营津渡的城墙门口后仲权下车,
卫兵行普鲁士军礼,仲权第一次感觉有外人在面前普鲁士军礼显得非常之嚣张,
跟身后的蔡棘说道:
“以后让军队改成护枪礼,普鲁士军礼太不接地气了。”
“福新面粉厂东家苏启勋见过仲总督。”一位身着长袍马褂戴着银丝眼镜的中年人作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