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混凝土战壕内的机枪时不时会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弹药的稀缺让副射手将机枪弹链里的sk-h穿甲弹分离出来分发给隐蔽射击阵地里狙击手的手中。
种花家的远洋潜艇已经不再对德意志进行货物输送,蔡棘单手拎着p冲锋枪看着英吉利的骆驼飞机一声巨响落地。
螺旋桨的一支被机头的巨大压力折断,木制的桨叶中褐色的纤维裸露在外。
后勤列兵将飞机上的刘易斯机枪的77毫米56弹被拆下丢在卡车上,
德意志部队有严格规定不准使用敌缴武器,直到几名机械师把飞机拆的七七八八。
后勤车上并没有带来弹药,
上尉紧了紧肩带扯动着腰上的地图包伸手向卡车斗上摸去掏出来几具钢制双反光棱镜潜望镜说道:
“子弹都没有?”
列兵拧着眉头耸耸肩以示无奈。
蔡棘接过上尉手里多出来的鸡肋般的夜光瞄准镜放在眼睛上看着说道:
“枪械在泥泞中的破损率太高,上次的武器请示也不知道”
上尉居然摸到几把磨损度很高的毛瑟半自动步枪,步枪被布料缠住,上面还写着“飞行员用枪”的德语字样。
上尉看过没有其他的破烂后说道:
“上级真的拿这些东西糊弄我们,我们兵工厂生产的的半自动步枪跟他煮的的咖啡一样烂!
听说在墨西哥进了一批新枪投到前线,怎么着运给东线点名欧洲压路机吗?”
机械师将内燃机拆下小心翼翼地放到车厢里。
蔡棘试枪过后失望地说道:
“这都是故障枪,是一批故障武器。”
机械师走来对两人说道:
“这是第12自行车机械化步兵师的卡车,我们也是刚接手这台车,之前都是马车运送。”
通讯兵跑来递给蔡棘一封电报,德意志总部转仲权的电报。
看完电报后上尉求知欲强烈地看着蔡棘:
“要换防了吗?”
蔡棘摇头说道:
“种花家原本进攻沙俄东部海参威的计划被鼠疫推迟,现在就等着沙俄的新政权重整旗鼓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