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不敢相信东方国家敢正面和英吉利硬碰硬,商船内其他船只也如出一辙将船上的自卫武器掏出,
并向这只最大的船发来是否开火的无线电信号。
“向最近的的英吉利海军基地和日寇发送求救信号。 ”
船长对船尾舰桥的大副说道。
本以为这几门口径不算大的13磅炮会用在防守海盗上,近炸引信的炮弹被塞进炮闩。
船长手冲着炮位上的水手向下摆动:
“不准开炮,把炮推回去。”
然而,这支舰队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商议的时间。
何蜀江的舰队迅速逼近,仿佛巨大的阴影般笼罩着商船拆船队。
英吉利船员们紧张地握紧手中的李恩菲尔德,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庞然大物。
舰队越来越近,一艘驱逐舰开到商船边巨大的电磁喇叭的声音传来:
“attention!this is chese navy, you&39;re about to enter chese waters, plz”
这套说辞是仲权亲自编辑,一艘艘鱼雷艇如离弦之箭冲向商船。
并没有战列舰撞击商船的情况发生,本以为何蜀江还想上演中世纪风帆战舰的刀剑相向。
英吉利老船长认为反抗毫无意义,只能选择愤怒又无奈地停船投降,
海面上的浪花拍打着这艘大商船的船体,但大船却平稳地停在海面上,
上船的海军部少尉稳稳踩在平稳的甲板上。
各商船船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船被掌控,随后商船在营津渡舰队的押送下缓缓驶向甬州港。
仲权收到何蜀江的战果后飞向甬州军港,英吉利于日寇前往欧洲的航线离塘州不远,
仲权等到夕阳快要落下时,看到了远处庞大的舰队押送着商船向着甬州港驶来。
沿途不少商人看到这一幕也为之震惊,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国内外传开。
一场新的地缘政治博弈也悄然拉开序幕。
仲权向着英吉利几位船长故意行普鲁士军礼,身后的德意志克虏伯和西门子公司的工程师戏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