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滇省陈巡抚的部队,在安南登陆,现在要去助巡抚大人一臂之力,
推翻帝制,谋求共和,敢问大人有何看法?”
官员拿烟的手颤颤巍巍:
“哎,好,我们也支持,支持,共和好,共和好啊。”
仲权拍了拍官员的胳膊,
官员手中的烟掉了下去,立马俯身去接
仲权笑笑没在意反身离开。
蔡棘在队伍前停住脚步对着仲权比了个手刀放在脖颈指了指那几名官员,
仲权摇头将蔡棘拉走轻声说道:
“小官小吏无所谓朝代的更迭,虽说政治需要杀伐果断,更是一门拖延的艺术,
现今大局已定,我们没必要对他们这些人下死手。”
蔡棘似懂非懂:
“你这话说的有矛盾吧。”
仲权摇头:
“让你多读马克思的书,没有矛盾何来进步呢”
滇省现巡抚联合黔省共三镇新军将河口团团围住,
盟会总理仇志忠派燕堂眳与滇省河口起义的副总兵会和后毙清边防副督办,
武装夺取了红河河口炮台后抵御前来支援的三镇新军。
燕堂眳在圆桶形的碉堡式建筑内用望远镜看着黑压压的新军:
“副总兵,仇总理派来河口督战驰援的部队有消息了吗?”
副总兵摇头:
“还未曾收到,抚使,我们占领河口炮台后还剩不到六千的革命军,
虽孙子兵法曾言夫地形者,兵之助也,但三镇围攻我们怕是御之不及。”
燕堂眳没说话,将配枪放入腰间皮套内。
副总兵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总兵离开滇省后寄过一封信,或许营津渡对此战有所转机。”
燕堂眳看着副总兵惊讶的神情道:
“仲权虽对我们有庇护,但从未出现主动出兵表明立场之意。”
通讯兵将无线电交给仲权,无线电中传来苏启霏的声音:
“云洧舟日晷指挥中心,仙女湖中队两拐洞长机呼叫,完毕。”
仲权拿起无线电回道:
“日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