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着营津渡的军费账本流水,
虽然在营津渡管辖的三座城市都是港口,且都在做对外贸易,
军费的流水是一笔恐怖的数字,
没有国力的支持,营津渡编制下四万多士兵和一万多军事技术人员和后勤保障人员无法再扩充。
在甬州港补给后三天舰队靠近安南近海,
随着舰队的南下气候变得温和起来,
欧战爆发后在安南北的保胜港仅驻守着法兰西远东舰队一百多名海军士兵,
一艘法兰西迪普莱级装甲巡洋舰静静地停泊在港口内。
这艘撞击巡洋舰在营津渡舰队的面前像极了一位白胡子的法兰西老爷爷,
在海浪的轻抚下,撞击巡洋舰好像在不断咳嗽着。
“中尉,有舰队进港。”一名头戴平顶军帽的法军士兵背着贝蒂埃步枪推门说道,
法军中尉起身问道:
“舰队?美利坚国旗?”
中尉很清楚卷入欧战的这些国家不可能能抽出舰队来这个不毛之地,
种花家在内乱,最有可能抽身派舰队来的也只有美利坚。
法国士兵扶正军帽认真的说道:
“中尉,一支规模很大的舰队。”
中尉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加快了脚步出门向海面上望去:
“哦,我的玛利亚圣母。”
紧接着一阵金属哨声伴随着几十名法军士兵进入近岸炮台,
中尉拿出胸前的十字架亲了一下后掏出腰间的勒福舍 1892 左轮手枪来到炮台前:
“没有命令不准开炮!”
此时的法兰西还没有真正被德意志将战斗意志磨灭,
但面对这么大一支舰队,
中尉很难不生出投降保全士兵性命的念头。
两艘驱逐舰靠岸后抛锚,
舰船上下来头戴浅蓝色钢盔的营津渡海军士兵,
一名帽檐上翘的营津渡上尉下船整理了一下军装,
径直走向站在炮台前的法兰西中尉用德语说道:
“中尉,我们是营津渡舰队,现在接管法兰西在保胜港的殖民管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