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下来与冯如交谈着什么,
仲权将小军车径直开过去,
冯如的团队在营津渡威望非常高,大家都是第一次看人能上天,冯如的团队在某种意义上更像是神灵,
仲权边向飞机驾驶室内爬边说道:
“最大航程现在有多少?”
驾驶舱前方至于简易的几个仪表盘,用繁体字歪歪扭扭的标着空速与高度的字样,
冯如恭敬地说道:
“仲长官,这架是改进后的一款型号,目前载重能力有限,
在能满足最大起飞重量的汽油量下,可以飞行70里左右。”
仲权大致估算大约40千米左右,
急切地再次问道:
“如果再搭载160斤的货呢?”
冯如一脸不可思议:
“起飞是可以起飞,但飞机的航程和可操作性恐怕会大打折扣。”
仲权起身小心翼翼地爬下驾驶舱,
拍着冯如的胳膊道:
“还要麻烦冯先生去军校或者军营里挑些人,作为第一批飞行员,跟着一起负责研发和驾驶。”
应下仲权的要求后,冯如一行人匆忙去准备,
仲权还想直接搭载两挺马克沁上飞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现在想想还算先作为侦察使用,
地质勘测队带来了最新消息,在莱州县与台昌县有大面积沉积岩地质,
勘探后发现煤矿,日寇俘虏担任铺设铁路的道路开凿任务,
还在船坞内被迫兢兢业业的日寇俘虏本以为会分配到轻松些的工作,
面对仲权那这可真是异想天开,
施工的第二天京都传来孙泓彰病逝的消息,袁光头担任了新的水师大臣,
成了仲权与廖怀安的顶头上司。
在袁光头眼中营津渡算是心头大患,对仲权也是心存忌惮,毕竟掌握自研军舰,
便打算对仲权下命令,准备将仲权纳为己用,如若不从再分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