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才也是被逼的啊,周常在给了奴才银子,还说事成之后,会保奴才荣华富贵……”
齐瑶心中冷笑,周常在,果然是她!
她面上却不露声色,缓缓开口:“皇上,臣妾冤枉。李德所言,并非事实。”
萧皇帝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哦?你如何证明?”
齐瑶从容不迫,眼神清澈,“皇上明鉴,若要诅咒,何必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更何况,臣妾一向敬重皇上,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臣妾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李德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奴才……奴才……皇上,奴才说的是真的……”
齐瑶不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说道,“李德,你既说亲眼所见,那你说说看,我究竟是如何诅咒皇上的?”
李德支支吾吾,额头冷汗直冒,他颤抖着说:“娘娘……娘娘拿着一个……一个小木偶,上面……上面写着……写着皇上的生辰八字……”
齐瑶冷笑一声,“荒谬!我的寝宫内根本没有木偶,更别提什么生辰八字。李德,你不过是被人收买了,胡言乱语罢了!”
她转向萧皇帝,眼神坚定,“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搜查臣妾的寝宫,若能搜出半分诅咒之物,臣妾甘愿领罪!”
萧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挥手示意身边的太监去搜查。
很快,太监们返回,禀告道:“启禀皇上,寝宫内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物。”
李德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齐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李德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周常在如何指使他陷害齐瑶的事情和盘托出。
萧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向齐瑶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不仅聪慧过人,更是冷静的可怕。
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识破阴谋,化解危机,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他走到齐瑶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瑶儿,是朕误会你了。你如此聪慧,朕甚是欣慰。”
一种暧昧的氛围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