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细数祭祀的各种细节,从祭品的选用,到仪式的流程,事无巨细,语气中充满了挑剔和质疑。
“这祭祀所用的香炉,必须是前朝留下来的景泰蓝香炉,缺一不可。”赵大人指着厚厚的典籍,语气刻板。
齐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心中冷笑。
景泰蓝香炉早已在多年前的一场火灾中损毁,如今去哪里寻?
赵大人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
“赵大人,这景泰蓝香炉……”齐瑶刚开口,赵大人便打断了她的话。
“娘娘,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万万不可更改!”赵大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齐瑶稍有异议,就是大逆不道。
齐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大人所言极是,只是……”
“只是本宫记得,这景泰蓝香炉,似乎在先帝时期的一场大火中,损毁了?”齐瑶语气平静,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赵大人心头。
赵大人脸色一僵,齐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大人的表情,同时开启读心术,探查他的内心。
“该死!这女人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下该如何是好?若是让她知道我是故意刁难她,岂不是……”赵大人心中暗自叫苦。
他刁难齐瑶,并非真的担心她无法胜任,而是担心她得到皇上的赏识,从而威胁到自己在礼部的地位。
齐瑶洞悉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大人不必担忧,本宫此次前来,只是协助,并非要夺取大人的功劳。祭祀大典,依旧由大人主持,本宫只是略尽绵力。”
赵大人听到这话,心中稍安,脸上的紧张也缓和了几分。
“娘娘深明大义,下官佩服。”他拱手道,语气也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都暗暗惊讶于齐瑶的应变能力。
他们原本以为这位贵妃娘娘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没想到竟然如此聪慧,轻易便化解了赵大人的刁难。
一种敬佩的氛围,在礼部衙门中蔓延开来。
傍晚时分,皇帝听闻齐瑶在礼部受了委屈,特意赶来安慰她。
“瑶儿,朕听闻你在礼部受了委屈,可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