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坚定:“父亲,女儿并非要忤逆您的意思,只是这联姻之事,需得考虑周全。林家虽有底蕴,却也危机四伏,若我们贸然与其结盟,恐会引火烧身。”齐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字字句句都如同珍珠落玉盘般清晰,传入齐父耳中。
齐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洞穿齐瑶的心思:“引火烧身?你这话从何说起?”
齐瑶不慌不忙,语调平静地分析道:“林家少爷风流成性,并非良配,这是其一。其二,林家近来朝堂之上风头正盛,树大招风,此时联姻恐会成为众矢之的。再者,我们齐家如今已然身处风口浪尖,不宜再行冒险。女儿以为,不如先缓一缓,静观其变,再择良婿也不迟。” 齐瑶的目光澄澈,如同一汪清泉,倒映出她心中的沟壑。
齐父听完齐瑶的分析,目光中逐渐露出了赞赏之色。
他欣慰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下来:“好,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聪慧过人。为父之前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倒是忽略了其中的风险。罢了,就依你所言,先缓一缓。”齐父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原本如磐石般坚硬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
齐瑶见父亲终于松口,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她心中的一丝阴霾。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棘手的挑战在等着她。
“既如此,女儿便先行告退。”齐瑶微微屈膝,告退一声,步伐轻盈地走出了寝殿。
傍晚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外。
齐瑶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步履优雅地走进了一处僻静的茶馆。
屋内,一个身着褐色粗布衣裳的妇人搓着手,谄媚地笑着:“哎哟,我的瑶妃娘娘,您可算是来了,老身等您多时了!”这妇人正是京城有名的媒婆王婆子。
齐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丝毫的客套,开门见山道:“王婆子,不必多言。我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为我表妹寻觅一门好亲事。”
王婆子连忙点头哈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娘娘放心,老身定会为您的表妹寻一门顶顶好的亲事!前些日子,老身恰好得知,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