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他据理力争,逐条反驳王御史的指控,然而,王御史的党羽却不断地打断他,扰乱他的思路,让他有力无处使。
齐父孤立无援,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后宫之中,齐瑶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煎熬,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手心满是冷汗。
突然,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齐瑶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娘娘……不好了……皇上他……”
金銮殿上,王御史得意洋洋地呈上所谓的“证人”。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颤巍巍地跪在御前,低着头,声音细弱地指证齐父通敌叛国。
齐瑶站在屏风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老者,启动读心术。
老者内心翻涌着恐惧,不断重复着“我不是自愿的”“他们威胁我家人”等话语。
谎言!
齐瑶立刻派人将老者的家人带到金銮殿外,远远地让他看见。
老者看到家人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放大,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他支支吾吾地改了说辞,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
王御史的脸色骤变,厉声呵斥老者,试图让他继续按照原定的计划指证齐父。
然而,老者心中的恐惧战胜了一切,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喊着:“皇上饶命!草民是被王御史收买的,他逼迫草民诬陷齐老将军!所有证词都是假的!”
朝堂上一片哗然,众臣议论纷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脸色惨白的王御史。
齐瑶安排的暗线适时出现,呈上了王御史贿赂老者的证据,铁证如山,王御史百口莫辩。
齐瑶带着后宫妃嫔为齐父求情的联名信来到养心殿外求见皇帝。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手中的联名信,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齐瑶款款走入,行礼后,目光坚定地与皇帝对视。
“皇上,臣妾相信父亲的忠心,也相信皇上的圣明。”
皇帝看着齐瑶坚定的眼神,心中对齐瑶和齐家的信任完全恢复。
他想起之前对齐瑶的冷落,心中涌起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