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要伺候陈曲婆洗脚。”
“洗脚水的水温不能过热也不能过冷,不然就要挨骂,你们是不知道,那咒骂的声音在皖巷几里外都听到了。”丁红婶子夸张道。
“最羞人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不过,我听我姑婆说,那媳妇被陈曲婆磋磨得还流过好几个孩子,最后生了闺女出来,还是个死胎,所以那媳妇才疯了。”丁红婶子一脸可惜总结道。
本来还听的津津有味地婶子们,在听到死胎时,都一脸愤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
“是啊,这么磋磨别人家的闺女,造孽哦!”家里有闺女的婶子满脸不平。
“飞燕她娘也真是的,一个村子的怎么就给人家孩子介绍这样的家庭。”
“谁知道呢,不是说孙翠枝她娘牵的线吗?”
“你们说,她们咋认识的?”
“管她们咋认识的,现在可怜的是香云她妹,发了这事,以后嫁人可就难了。”名声都被搞臭了,以后可怎么相看好人家。
“西江村也是,都被逼上门了,他们族里的兄弟呢?”
许香桃回了这句话:“族叔族兄们都去了香云家,听说是陈家直接带聘礼上门了,还叫送礼队来,闹的动静大而已,他们其实没见到香巧妹妹。”
她阿娘说了,香云带她们村里人学手艺赚了钱,村里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家吃亏的。
“什么?还叫了送礼队来?这不是把人家姑娘逼上绝路吗?”这事都不用他们传了,十里八乡肯定知道了。
“香云她爹娘为啥同意相这家人?”一般不都是父母打听楚情况了,才会回复媒婆有意相看么。
叶苏念也很好奇许家为什么会同意相这个亲?
倏地,她的视线越过正在说话的婶子们,扫向她们后面不远处急匆匆离开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