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牵的线。”高家坡那婶子叫啥名,她不记得了。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那男的是阳水县皖皖巷卖卖山货的。”
众人哑然,孙翠枝她娘?许飞燕她娘?
这两人也不是正经媒婆啊!
还有,她们两一个在高家坡,一个在西江村,什么时候搞认识上的?
再说了,这男的条件也不差啊,咋还上门逼亲了?
有人问出了众人的想法,“这男的难道有毛病?”
许香桃微怔了一下,脸上多了一抹不自在,“我我嫂子说,说他之前娶过一个媳妇,可没多久那媳妇就被他们家给逼疯了。”
略微不自在的目光对上各位婶子“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许香桃的声音小了许多,“听说,那男的疯媳妇跑出来跟别人说,说说她婆婆每天晚上都要教他们怎么行房。”
哎哟,真是羞死个人了。
这话一出,四周再度一静,落针可闻。
叶苏念更是震惊到了瞪大双目,啥玩意?
婆婆亲自教儿子媳妇行房?!!他丈夫儿子不介意吗??
真是震惊她三观。
一个婶子的声音打断了叶苏念的吐槽。
“啊,你说的这事我有印象,我知道是哪家人!”这家人因为这事在县里可是出了名的。
她能知道这事,还是因为她有个姑婆就住在那皖巷里。
叶苏念看了眼说话的婶子,有些印象,好像是叫丁红婶子。
只听她道:“这家人姓陈,在皖巷那是出了名的,那男的老娘陈曲婆,名声可比她们家开的铺子大。”
“听说,陈曲婆最是重规矩孝道这些了,把世家大族那套什么辰昏定定省,对,辰昏定省学得可透了。”丁红婶子说到激动处,便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
“每天要儿媳请安敬茶不说,还不能上桌吃饭,要站在一边给公爹丈夫夹菜,等伺候好他们吃完饭还不行,还要把碗碟这些收拾了,才能去厨房吃饭。”
有钱人就是事多,他们乡下就没那么多规矩。
丁红婶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说:“那媳妇每天晚上不仅要给丈夫倒好洗澡水,还要给公爹也备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