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参与过这事,再加上参与这事的人,除了周家兄弟,其他人都死了,最后,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本来就是他们赵氏不对。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心怀愧疚,每个午夜梦回,我都想过去报官,可,我只要一想到村里那些不知情的孩子,我就怯弱了。”
若是报了官,他们东江村赵氏做的事情,就会被阳水县下所有的村子知道,以后还有谁会愿意嫁闺女过来。
娶妻都算小事,就怕以后所有的赵氏子弟被人指指点点不说,还会影响科考,毕竟品行不端正是没有资格参与科举考试的。
所以这些年,赵里正虽不喜周家两兄弟,但见他们也没犯什么大错,就没理他们。
谁曾想,会惹来今日祸端。
“小叶,这事是我们村子不对,连累了你,我代表全村跟你说声抱歉。”赵里正起身就要给叶苏念下跪。
叶苏念被赵里正这一举动吓得跳起,她连忙扶住,“里正叔,你这是做什么,这事说不定是我差点连累了村子。”
经过对周老二的询问,叶苏念知道山匪这事,就算周老二不去,山匪也迟早会来的,说到底周老二也只能算是个引子而已。
至于赵氏族老做的事,叶苏念记得上一世,末世还没发生前,新闻都有报道过很多偏远山村拐卖妇女儿童的事。
连那么现代开化的世界都有这种事情发生,叶苏念就觉得这个不管是交通,还是教育都比现代落后很多的大乾朝,有这种事也正常。
所以,对于赵氏与周家兄弟做的事,叶苏念虽然鄙夷厌恶,但也没有说圣母到责怪如今的东江村村民们。
毕竟他们也不知情。
“小叶,你不用宽慰我了,若是我能早点去举报周家兄弟,你们也不会有此遭遇。”赵里正一脸羞愧。
他是里正也是族长,很多事情他都要优先考虑族里,就因为他的自私,才导致今天这事。
“里正叔,有些事情不好跟你多说,你也知道我们是因为一些事情才落户到你们村的。”叶苏念似是而非的说。
想到叶苏念的本事与李景谦的气度,在有崔嬷嬷待客的规矩
赵里正神色一顿,沉吟了片刻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