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这是在嫌弃他刚用手给她儿子换过尿布?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正面回答叶苏念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这是在嫌弃你儿子吗?”
竟敢质疑他没净手。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我儿子。”叶苏念下意识反驳。
算了她说不过李景谦,还是先给伤口消毒吧,一会天亮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行行,你来帮我换药。”叶苏念把冬竹给自己的金创药递给他。
在李景谦拿着金创药的时候,她悄悄往伤口上倒了些生理盐水消消毒。
叶苏念还没放好拿出来的生理盐水,手臂就感到一阵冰凉,温热的肌肤被冰凉的指尖触摸,让她不由一愣。
“疼吗?”醇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使得她身体不由一僵。
说话就说话,干嘛靠那么近?
略感不适的叶苏念垂眸,想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的,可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她只看到了疑惑与心疼??
李景谦察觉到她闪躲的动作,温润的眉尖一蹙,“疼?那我轻点。”
尴尬的目光一不小心落到李景谦关切的脸上,叶苏念心神一颤,垂下眼眸,回道:“不疼。”
她想了想,又来了一句:“你快点就行。”心里却直犯嘀咕,擦药就擦药,问那么多做什么,搞的她那么不自在。
等叶苏念好不容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又听到李景谦说:“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让冬竹去做。”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若是觉得冬竹不方便,我给让他给你送两个女卫过来,你以后做事也能有个使唤的人。”
是他忘了,冬竹是男子,跟在叶苏念身边多有不便。
叶苏念刚压下的情绪又起来了,李景谦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怔愣的眼神不自觉得落在了正认真给自己上药的人身上。
他眉眼冷峭,微微倾身靠近时,可闻到他衣袍上那股冷冽的清香味,垂眸便可看见他那又浓又长的睫毛,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清冷淡雅的感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等等,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可以了,你最近不要抱小乐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