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动周家,也要做出个周全的计划才行。
不然,容易留下祸端。
耳边王二嫂提高的音量,打断了叶苏念的思绪。
“真的,春莲那丫头真割腕自杀了,我亲眼瞧见的,那手腕上缠的白纱都染红了。”
那么白的纱布,王二嫂可是第一次见到,可惜染了血。
“为啥呀?石头他娘不是说了施家要请春莲那丫头去参加什么宴”
“秋日宴!”有人接过话。
“对。”这都有钱有面了,怎么可能会想不开自杀?
“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周家瞧瞧,春莲那丫头这会在不在家。”王二嫂有些气愤道。
昨夜她可是亲耳听见了,大河那两口子说要送春莲那丫头去县里找大夫。
“是了,我今早起来都没见大河两口子。”有婶子附和道。
“哎,你这么一说,我刚想起来,周家好像没来报名学艺?”
“人家都发财了,还学什么”
聊天的话题又开始偏了。
“里正在吗?”门外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众人继续八卦的场面。
“在的。”许香云应了一声,起身起开门。
叶苏念抬眸瞧了眼,是那天给她下跪道歉的张婶子。
“小安他娘,劳烦你通知里正一声,让他去一趟晒谷场,我家割了很多绿葫芦的茎秆,等他验验收。”张婶子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她刚想起来,里正刚才一直在给他们处理事情,可能这会刚吃早餐。
“婶子你先回晒谷场等会,我爹吃了早饭就过去了。”许香云笑道,她公爹刚忙完。
这张婶子一家都是勤快人,就是嘴碎了点。
“好,好,没事,不着急。”张婶子摆摆手说道。
只要里正收她们家割的绿葫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