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是嫉妒她,故意说酸话。
“也是,不像我,一早就去了县里,还置办了这身行头。”
说着还伸手拨了拨头上的簪子,顺道露出了手腕上的银镯子。
几个聊八卦的婶子瞧见了,刚刚喜悦的心情,瞬间变成了嫉妒。
周家突然乍富,眼红妒忌的人自然是不少,现看到孙翠枝他们一家人穿金带银的,心中更是酸得不行。
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酸意。
“哎呦,春莲他娘,这身行头可花不少钱吧?真羡慕你有个有本事的女儿。”
几个婶子也不是吃素了,故意无视孙翠枝,转头就对边上的陈梅道。
陈梅之前不太敢驳孙翠枝的面子,那是因为她没儿子。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丈夫的暗疾能治好,女儿又这么有本事,人也开始硬气了起来。
“也没多少,都是孩子的心意。”
说这话的时候,陈梅压下眼底的心疼,这身行头可花了差不多二十两。
都够她们家吃个几年了。
几个婶子又夸了几句,兰婶子瞧不惯孙翠枝这嘴脸,突然说道。
“你们一早去了县里,可是不知道,被你们救起的苏念,也是个有本事的”
兰婶子绘声绘色地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跟周家人说了。
末了,还来一句:“苏念发财了还念着我们东江村的乡亲们,就连盖青砖房请工的工钱,给的还比去县里干活的多。”
“我也听说了,给三十文还管一顿午饭。”有婶子附和。
“”
坐在边上看戏的周春莲,在听到绿葫芦的事情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总有种感觉,这些恭维的声音和发现绿葫芦好像本该是她。
不应该是这样的。
“系统,你知道这绿葫芦可以编成垫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