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村民们听到了,立刻竖起耳朵看了过来,眼神中都透露出好奇与期待。
都想知道这垫子能卖多少钱。
赵里正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其他。
“这绿葫芦的茎秆能编成垫子的事情,前些日子我刚给黎县令报备过,县令不仅嘉奖了苏念一番,还想跟她买这一门新手艺,说是要给一百两。”
乡亲们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一百两,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赵里正拔高声调继续说。
“可苏念她拒绝了,说这手艺已经卖给我们东江村了,我听了又是高兴又是惭愧,因为我都还没凑够买手艺的钱。”
听到这话,乡亲们都一脸惊愕的看向叶苏念。
在里正刚说的时候,他们都以为里正已经给了钱叶苏念的。
赵里正瞧见了乡亲们的反应,才回答了刚才问坐垫能卖多少钱的问题。
“所以,你们问这垫子能卖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现在都还没跟苏念签契约,人家丝路斋也只认苏念一人。”
赵里正当然知道这坐垫能卖多少钱,但他不能直说。
得让乡亲们知道,这能赚钱的东西,都是叶苏念带来的。
不是免费送给他们村子的。
当了这么多年的里正,让他明白不能让村民们觉得太过于理所当然。
乡亲们听着赵里正这话,心中也在想这坐垫平日里可都是贵人用的东西。
现在就连黎县令也想花一百两跟叶苏念买,那价格肯定低不了。
有人挠挠头,犹豫了片刻,刚想开口,就听到赵里正说。
“一百两,我们村子拿不出来,所以我刚才想了一个办法,编垫子的手艺,不管是谁想要来学,都需要交十文钱,这钱就给苏念。”
“等你们把垫子做好后,我会按照一百文一张跟你们收,之后不管卖了多少,我们都会拿出一半的钱分给苏念,大伙觉得呢?”
赵里正本来想一次性给叶苏念五十两银子,才找了弟弟赵康原借钱。
现在他改主意了,以后每卖出一张,他就跟叶苏念平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