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给胡老板供货呢。
这听风就是雨的,便来胡说一通。
也不想想,若是他去跟胡老板说了,会不会搞的连他们也没有了这刚谈下来的生意?
老叔公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脸拉地老长,他来这里的本意是:你既然都收了叶苏念一个外来人的鱼虾,那就再收一些族里的,也不是什么事。
现在又跟他说没开业,这不是帮了外人,不帮自家人吗!
至于赵里正说的,这生意是叶苏念谈下的,老叔公那是一个字也不信。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赵里正推脱的借口而已。
别以为他平常少出门就不知道,这叶苏念不过是个落难户,再说了,能有那本事还能落到他们东江村这地界来?
赵里正也不去瞧老叔公那不停变化的脸色,转头对赵荣强道:“老大,你拿锣鼓去,把全村人召来,咱今天就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了。”
没一会,东江村响起了阵阵的铜锣声。
就算离村子有些远,李景谦也听到了,他伸手捂住小乐崽的耳朵。
“冬竹,出了何事?”
叶苏念刚被赵荣强叫走,村子里就响起了锣鼓声。
这事要跟叶苏念没关系,李景谦可不信。
“主子,是村里召开急会,好像是说府城酒楼与收鱼虾的事情。”冬竹一个闪身落下道。
李景谦想起先前胡老板来的事情。
“嗯,无事了。”
冬竹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对他伸手的小乐崽,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不仅没有把小乐崽吓到,反而逗的他咯咯咧嘴笑。
冬竹有些的无奈收回目光,他就是想逗逗小家伙,可也不想被主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