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上来。”
“既然现在这些鱼虾都能卖钱,那收几家也是收,顺带把其他几家的收了也行,江都城里这么大的一个酒楼,先收个七八家的鱼虾应是可以的。”
见赵里正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老叔公便语重心长地道:“老头子我活得久见的也比你们多些,理应帮乡亲们来你这里走一趟,你也别怪老头子我多嘴。”
“大家都是赵氏族人,都是一个祖宗里出来的兄弟、自家人,你们跟府城里的酒楼谈了买卖,若是以后要鱼虾多了,你就在村里同大家买,算便宜些都无所谓。”
哎,要不是自家儿孙没个读书人,这里正之位也轮不到赵康平当。
他年纪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能多帮儿子做些人情就做吧。
以后赵氏的人都会知道,他今天出面帮他们争取了赚钱的机会。
这样就算以后他不在了,村子里的人想起今日这一出,对他的后人也能多帮衬些。
刚踏进院门的叶苏念听到后面这句话,就觉得这个老东西很可笑。
他说让多收几家就多收几家啊,难道酒楼是他开的?
人家胡老板刚开业都不知道生意如何,怎么可能会贸然收完一条村的鱼虾?
况且她之前签下契约时都说了,只要是他们几家提供的鱼虾不够,就会向村里的其他人收。
现在这老东西问都不问清楚,就带着一群人上门来质问。
听他话里的意思,还想让他们强收?!
真是笑话。
她叶苏念的人情,是那么好拿的吗?
赵里正用眼神示意赵大力几人安静,对着老叔公道:“二叔公,我是里正,也是赵氏族长,你觉得我不想多收几家吗?”
对上老叔公有些难看的脸色,他接着道。
“这买卖不是我谈下来的,都是苏念她一人谈下的,而且您说的同村里人收鱼虾这事,苏念之前就已经跟胡老板说过了。”
“说是生意好的时候会通知多收几家,可现在是,人家酒楼都还没开业,你让我怎么去跟人家说多收几家?”
这老叔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他们家都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