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站在院内,微微扬起了下巴,一双眸子扫过梅兰的腿还有江婉清的脸,声音中带着十足十的挑衅:“我还以为你要管外面的野男人,不管你的贴身丫头了呢,怎么还是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就是故意揶揄人的,江婉清抿着唇没有说话,江临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怎么不说话了,之前嘴上的功夫不是很行吗?”
江婉清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江大少爷是没事干了么,跑来我的院里阴阳怪气。”
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想法跟江临拌嘴皮子,所以不想同他说话。
“你早跟外头的那个野男人断了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江临看着她,继续说道:“是你不检点,不知轻重,那个野男人要怪就得怪你,是你让他早早的葬送了性命。”
对于一个平民百姓的命生杀夺予,江临甚至没有觉得有问题。
“江临,做错的分明就不是我。”她冷冷的看着他:“是你们活生生的要置一个平头百姓于死地!”
听见江婉清这样说话,江临气急败坏:“那罪魁祸首也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婉清现在心里也受到谴责,她垂着眸子,一时之间眼睛里竟还有了些泪水。
这让站在对面的江临突然心里一紧,一个咯噔,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鲜少看见她这样,一时之间就忍不下心来继续说她了,只能低声开口:“这事就是你做错了,你明知爹想要让你替元仪公主和亲来博得江氏全族的鱼越龙门,就不该自作主张在外头随便挑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