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在是觉得他荒谬,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抬眼看了京兆伊一眼,京兆伊便厉声喝道:“来人,将这杀人犯拿下,明日早时问斩!”
说完,就有官差上前要抓杨三下大狱。
江婉清连忙开口:“大人这是屈打成招的过程都不想有了,直接盖棺下定了吗?”
之前再怎么说也得屈打成招做做表面功夫,如今表面功夫都不想有了。
如果真就这样盖棺下了定论,杨三自当必死无疑,因为他只是一介百姓,没有人能够帮他游走翻案。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杨三的手腕,站在他的面前,直视着京兆伊。
杨三垂眸看着她,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腕,低声唤着她:“郡主。”
他的嗓音里有些其他的情绪:“郡主不必为我做这么多,我没有杀人,不该我担的事,我自当不会担。”
毕竟在京城,又不是县郡,那些父母官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
他就不信了,证据并未确凿,京兆伊就敢真的动刑杀了他!
江婉清抬着眸子看着他,蹙眉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既然他们敢把脏水泼在你身上,那就说明有足够的证据。”
就算是假的证据,现在也做成了。
这些个官差们造假证,哪一个不是得心应手?
京兆伊也不怕,但现在看来也的确不能强行收押,眼珠子转了转,便开口道:“既然如此,本官可以给你们半天的时间,既觉得官差收集的人证物证有误,那你们就举证。”
“半天后若不能拿出新的证据自证,该偿命的那就拿出命来,以命抵命。”
给半天的时间查,张家人一听就不爽了,他们的儿子可是没了命,死了的。
哭红了眼的妇人上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人,杀人凶手就在眼前,不就地正法告慰我儿在天之灵,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一直哭一直哭,那夫人的丈夫便将人抱在怀里,唉声叹气:“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的儿,你死的好惨呐,好惨呐。”
这两人在公堂前直接哭了起来,妇人还坐在地上哭,哭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但若是仔细的看的话,眼泪都少有几颗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