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笔直站着的杨三临危不惧,道:“草民不知何错之有。”
若是平头老百姓,早就跪在地上大喊青天大老爷明鉴,草民是被冤枉的,可杨三虽身穿粗布麻衣却没有害怕,表现出没有丝毫畏惧。
这一点让站在外圈的江婉清都说不出话来,甚至能感觉到就算她不来,杨三应该也不会吃亏。
但她正在心里想着呢,坐在上头的京兆伊便狠狠拍了案桌。
“你杀了人,人证物证具在,还敢狡辩!”
说完,江婉清的眸子这才看向了左侧方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上头没有盖白布,距离稍微有点远,却都能看见那尸身,竟是明府远亲表弟,那位在京城里耀武扬威多年的张姓公子。
瞬间,江婉清不由觉得惊愕住了,心里甚至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人凶手真的是杨三?
毕竟他们两人之前就有嫌隙,但江婉清却也觉得不应这样妄自揣测,因为杨三若是想要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张公子,之前就杀了,怎会等到现在?
杨三看向京兆伊,伸出手抱拳:“京兆伊大人,我并未杀人。”
接着又才说道:“这位张姓公子之前与草民是发生了龃龉,昨晚张公子又来酒楼闹事,我作为酒楼跑堂的,自然应该制止这种挑衅行为,所以我将张公子请出去了就再回到了酒楼,这一点当时所在的食客皆能为草民作证。”
京兆伊看着杨三:“这一点本官早已知晓,但官差查案,发现他是后半夜在酒楼后面的那条巷子里死的,而酒楼后面那条巷子住着人,就是你。”
但这样当然不能给杨三定罪,所以京兆伊当然又有了新的证据获:“物证是张公子的尸身,人证则是当时路过的打更人,说亲眼看见你残害了张公子。”
京城的打更人。
江婉清听着京兆伊的话,这样就判定杨三有罪的话,那也太过于荒唐了吧。
因为人证太容易欺骗,是很有可能说假话的,被收买的。
就譬如,这个罪名是江淮与萧宥齐的联合施压,杨三看着京兆伊:“大人,就凭打更人一人的说辞,是否太过于武断了。”
“若是这样说的话,那草民也有人证,那时草民还在酒楼内收拾桌椅板凳,店内的掌柜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