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讥讽:“就凭他一个跑堂的?”
江婉清听着他说的这些话,眉心拧着:“萧将军,我跟他如何不管你的事。”
这话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就是真真儿的不管他的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萧宥齐看着她,冷冷的说着,眸光又瞥向了后面站着的杨三:“你就算不是我的妾室,也是我的小姨子。”
难道还不能管小姨子了吗?
他的眸光一直都在杨三的身上,神色里全然都是冷冽的,仿佛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江婉清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一丁点都不礼貌,眼下更是浓浓的淡然之色:“萧将军还是太闲了,管的太多,如果实在是太空,可以多去军营操练兵士,不用在我面前打转。”
她怎么会不懂,萧宥齐是专门转悠到这儿的。
不然,又怎么会知道她在酒楼?
听见这话,萧宥齐的眸子里全部都是寒冰:“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江婉清。”
眸子里全染着冰霜,周身的气场更甚,接着把眸光又放在了杨三身上:“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忙的昏天黑地,在这个破酒楼里上下楼跑堂?”
“他要是真喜欢你,就应该提升自己,去参军赢得活路来,而不是在这市井中苟延残喘。”
萧宥齐这些话似乎是在为江婉清说话,也在为她之后的日子考虑,只不过说这些话时,醋意翻涌,即使他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翻涌醋意,可终究还是忍受不了江婉清的目光落在其他男人身上。
江婉清听着他说的这些话,觉得可笑至极。
她一声冷笑,连连捂着唇:“谁说在酒楼跑堂就是残喘余生了?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对方努不努力,能不能担起一家责任。”
萧宥齐虽贵为将军,却没有对小家的责任,不然江昭昭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
他自然是听得懂江婉清的言外之意,当即冷了脸:“我好心好意的同你说,你倒是从来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萧宥齐死死的咬着牙,冷着的脸上带着几分浓浓的讥笑:“江婉清,你现在是替元仪公主替嫁的人选,你真以为早早的将自己随便嫁了人,就能逃脱和亲的命运吗,想的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