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尼姑庵里,被那些老尼姑肆意打骂,所有的活儿都给她做,做不完就又是一顿狠狠的辱骂伴随着鞭挞。
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江婉清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知不觉,她又多活了几月,眼里不知道为何也多了些泪水,好像是在鸣不公,身体为她鸣叫。
江婉清许久都没有哭过了,也不想在江家人面前哭,不想被懦弱裹挟,所以不想在不值得的人面前落泪,努力的将泪水憋回去。
江淮听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声音多了几分沉浸:“婉婉,爹知道愧对了你,日后之前的是都莫要再提,就当它过去了吧,一家人的生活还得需要继续,一直捻着以前的那点子事不放手会很累。”
江淮也说了见关于之前的事的看法,想要用眼下的情形翻篇。
江婉清哪能不知道江淮心里的小九九,嗤笑一声:“江大人真是打着一手好牌啊,以退为进的想要稳住我,可真是棋高一招。”
他想做什么,江婉清自然是明白。
现在的她是当今皇帝亲封的郡主,而后也要去北狄和亲。
和亲公主虽然是辛苦,也很惨,但对于其家族来讲那是家族的荣耀。
江淮现在就是想要稳住江婉清,将她留在家里,到时候等着和亲圣旨一下来,就备点嫁妆,风风光光的将其嫁出去,又有面子又有里子,江家也会因为有江婉清蒸蒸日上。
用一女保整个家族百年荣华,何乐而不为?
其他家族想要这个机会,那都是还没有的呢。
江淮被戳中的心事,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婉清,自己年岁也已经这么大了,儿子女儿也都有了,这么大把年纪竟还被小辈一眼看穿,真的脸皮都要没有了。
只不过他也是打心底里,还是有江婉清这个女儿存在的。
毕竟也是从襁褓中的婴儿养大的,从小养大的女儿现在竟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头也是很难过的。
以前的女儿去了哪里?
而且,他也想要告诉江婉清,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也是有她的。
可他却是再也说不出口了,毕竟父亲的爱是深沉的,而且一直被她戳心窝子,就算再想要补偿,也是补偿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