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看着他们,不用多想,都晓得是准备搞幺蛾子的了。
只听见江临沉沉的声音:“婉婉,昭昭的身体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现在有一个能够治好昭昭身体的办法,但需要你割腕取血做药引。”
又是她的血?
她一个跟江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竟每一次都需要她的血来做药引。
真的是可笑至极。
江婉清还没开口,就听见了江昭昭大声的叫了江临一声:“阿兄,我不需要妹妹的血来做药引,你别胡说……”
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所以很显然,江昭昭是故意这样说的。
只是想让江婉清知道,她并不想要血,反正就不是她逼的,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状态,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江临听见江昭昭的声音,眉头紧紧的蹙着,看向她,这次言语中却是对她多了几分凌厉:“昭昭,事关你的生命,不要胡说。”
江婉清听见这话,终于开了金口:“若是要论亲疏远近,我与江大小姐并无血缘关系,倒是江大少爷是大小姐的亲哥哥,这割腕放血再怎么也落不到一个外人身上吧。”
她说的这句话非常具有代表性,因为本身就是如此。
江临一听到又落到了他的身上,怒声道:“你是不想割腕放血救昭昭吧!”
他瞪着江婉清,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燃烧了起来,直指她:“那术士说了,只有你的血是至阴至阳入药引的话能让昭昭的身体痊愈,如果我的血可以,那一定没有你什么事!”
表现出他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如果他的血能行的话,那就没有江婉清什么事儿了。
江婉清眉心紧紧的拧着,又是那个江湖术士,上一次她才割了手心放了血,到现在手心里都那条结痂还没有完全消失,现在竟又坑蒙拐骗到江家来了。
她皱眉看着江临:“好好的郎中大夫的话不听,偏要听江湖术士的邪门歪道,我看你的圣贤书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李时珍要是知道的话,都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让你睁大眼睛多看看他写的《本草纲目》。”
江临被这样输出的说了一波,他心里有些愣神。
江昭昭则是咬着唇,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