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还没来得及躲避,就已经有人将这凳子拦截下来。
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跑堂,只见他一只手就抢过了手里的凳子,气势汹汹,那双眼睛瞪着还在发愣的张公子。
“你想做什么,凳子举的这么高,难不成还想砸我?”
那张公子突然挺起胸膛,抬着头看着他:“有本事你就砸我啊,来啊砸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臭跑堂的敢不敢……”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瞬间就被砸了,但能看出来力道用的比较轻,没想着直接把人给往死里砸。
张公子伸出手摸了摸脑袋上的伤口,满手的鲜血,一阵狂吼:“你居然真敢动手砸我,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气急败坏的就要再去搬凳子往人身上砸,可他哪有这位跑堂的小二牛高马大,身形都不能相比。
而且脑袋上现在又顶着一个洞,气血上涌全部冒出来,站都要站不稳了,拿凳子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还摔在地上。
掌柜的这下真的头疼了,平日里这个张公子就是一个京城纨绔,仗着张家跟明家有几分亲戚关系在,在京城里作威作福好多年了。
民不与官斗,商自然也不跟官斗,所以对这些纨绔的官家少爷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对谁都好。
但今天却是破戒了,还动手伤了人。
一时之间,掌柜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张公子坐在地上,脑袋上还有伤口,只能硬着头皮:“张公子,我带您出去找个郎中吧,先包扎一下伤口……”
张公子恼羞成怒,死死的看着掌柜的:“他伤了我,我要让他血债血偿,你们这个酒楼等着被砸吧!”
因为他受伤了,虽然自己吃了亏,但也有正当理由将这个酒楼砸了,弄的开不下去倒闭!
而且他还要让砸自己的这个男人付出代价:“你既然敢砸本少爷,行行行,现在就跟我去衙门,不把你给弄进去,我就不是张家人!”
站在江婉清身旁的男子脸色沉沉,声线可怖:“行啊,要不然我直接弄死你算了,反正也是入狱,弄死你我再入狱,岂不是更好?”
这话一出口,让张公子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还是害怕的,也是不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