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江婉清斗了这么多年,当然不可能成为一个队伍的朋友。
所以她们俩只能是敌人。
沈明月说完,直接就走了。
江婉清倒是觉得莫名其妙,刚要转身就走,脖颈间一疼,瞬间就不省人事。
再次睁开眼时,江婉清只觉得后脖根生疼,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这是她住在江府的偏院。
“下手可真狠。”江婉清揉了揉脖子,又想到了沈明月在宝阁楼外说的那些话。
之前,她是要被充当军妓,是萧宥齐去求了皇帝,这才被送去了尼姑庵里。
她下床,在窗边看了一眼外面,脑海里的那些话挥之不去,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原本就不是她应该遭受的苦难,这五年无论是尼姑庵还是军妓,都不应该跟自己有关系才对。
这五年来,本该受到惩罚的不应该一直都是江昭昭吗?
可江昭昭却被保护的很好,江家护着她,就连萧宥齐也一直护着她。
她在尼姑庵里受折磨受屈辱时,她已经嫁入了侯府。
而自己却准备在尼姑庵里了却余生,并且再也没有来看望过自己,生怕沾染上一星半点的关系。
这也是为何,为何这五年来,没有见到过江府的任何一个人,对她完全是不闻不问等死的态度。
更可笑的是,这是接她出来,仅仅只是想要她为江昭昭生下侯府长子。
江府的每一个人、萧宥齐,她一个都不会原宥!
想到这里,江婉清又觉得心口有些抽疼了,虽然她已经能够抗住这虚伪的一切,也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上只会有自己护着自己,却也能够自己消化。
但再怎么说,她也在江府生活了十五年,前十五年与他们的关系是那般的好。
以至于到现在,有些时候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天下地上的反差感。
因为她曾经得到过,得到过父母阿兄的宠爱,也曾经是被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
就是因为曾经的拥有,现在没有了,才会这么的难受,甚至是五年了才渐渐的走出来。
之前也曾想着,江昭昭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自己的一切?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