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婉清这才有了回应:“沈小姐,我撕的全部都是我的东西。”
言下之意是,我的东西,我想撕就撕,但你管不着。
这话一出,沈明月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也仔细的看着江婉清撕碎的那一部分,突然明白了。
目光瞥向脸色铁青的萧宥齐,嘴角勾起:“原来是在处理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了,短暂的拥有那不叫拥有,你还不信呢……”
沈明月的这话,一语双关。
任由谁听进去都觉得在说自己。
就好比江昭昭心里已经在想象了,她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萧宥齐。
可男人似乎是没看见她的注释,眼神一直都在江婉清身上,终于忍不住的红了眼睛:“夫君……”
这时,才将萧宥齐的思绪拉回来,看向江昭昭,只不过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抿着唇。
江临也皱着眉看向江婉清,觉得她脑子有问题,莫名其妙撕以前的东西做什么?
而且她随手丢给昭昭的那首诗,算什么?
三岁孩童写的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