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屈辱,一根绳子挂房梁上,吊死也比做妾强。”
阴阳怪气,声音还越来越大。
周围有好些个千金小姐听着这话,都已经用手帕捂着嘴偷笑了。
一旁的几个公子哥,也连连点头,觉得沈明月说的对。
可江婉清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我记得珍妃是从沈家大房出去的,珍妃娘娘是你的阿姐。”
有些话,点到为止,不能说太多。
说太多,反而逾矩。
“你!”沈明月猛地踏脚,整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精妙绝伦。
可到底关系皇家,兹事体大,不敢再多胡言乱语,只能忍下来。
而且她这次过来,也是带着任务的,这五年她一直都是赏冬宴的诗词魁首,出发前父亲交代过她,一定要蝉联,万不可被江婉清再抢了风头。
“嗯?”江婉清偏头看她:“沈小姐还有话要说?”
沈明月下意识的要动怒,可一旁的丫鬟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宋府的大小姐那边还等着呢。”
“哼——”沈明月冷哼一声:“江婉清,你别太得意,咱们走着瞧!”
江婉清看都没有看沈明月一眼,继续站在原地。
这边已经搭了一出戏台子,其他的少爷千金们也看完了。
这次江婉清略胜一筹,大家伙儿显然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想法来的。
江临目睹了刚刚事情发生的经过,皱眉道:“江婉清,你不生事会死吗?”
一旁的江昭昭连忙扯了扯江临的衣袖,声音小小的:“阿兄,你别这样说妹妹。”
“刚刚是沈家小姐故意挑衅,妹妹才回嘴的。”
江临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冲着江昭昭说道:“昭昭!”
“我能不知道沈明月是故意找茬的吗?”他冷不丁的再看了江婉清一眼,继续开口:“可她不知天高地厚,事关皇家,竟也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