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偏要将路走到穷途末路?
一连串的,江临的脑海中全部都是问题,他想要问江婉清,想要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又拉不下面子来。
萧宥齐的目光也落在了江婉清的身上,可就算是她马上就要入侯府当他的妾了。
她人却还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甚至是很抗拒做他的女人。
以前她与自己是那般的亲近,亲密无间,可现在她变了。
想到这儿,萧宥齐心里也不是滋味,眸子微微泛着冷意。
他看着江婉清入园的背影,略微有些恍惚,这全部都被站在她身旁的江昭昭看在眼里,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纵然想要萧宥齐与江婉清晚点见面、少见面,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江昭昭已经完全明白,她跟萧宥齐的婚姻是不能失败的,若是她在侯府失了宠,那江家就少了倚仗,而她自己则就会少了夫君的依靠。
如果不想让江婉清进门,那只有一个办法。
——与萧宥齐圆房。
今天,京城的达官显贵生的那些个千金小姐,几乎是都来了。
那日在宝阁楼与江婉清争锋相对的尚书府千金——沈明月。
她也来了。
这次赏冬宴是五年来,这些少爷千金最齐的一次,无非就是都想来瞧瞧从尼姑庵里出来的江婉清,曾经的江家大小姐,现如今的江家二小姐。
大家的眸光都在往这边看,瞧见江婉清现在的精神头还挺足,都略微有些诧异。
就算是假凤凰,可也是江府如珍如宝的养了十五年。
江婉清迎着这些似嘲讽、似看戏的目光,内心里毫无波澜,她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家女了。
沈明月这次来,就是专门整江婉清的。
毕竟她们俩还有恩怨在,眼神轻蔑的打量着江婉清,冷声开口道:“江二小姐过不了几日就要被抬进侯府做妾了,还有时间出来参加赏冬宴,真是稀奇啊……”
沈明月故意说这些话来揶揄江婉清。
毕竟江婉清要做妾,是事实,而且还是全京城都晓得的事。
“我要是都混到做妾的份上去了,我连大门都不敢踏出一步,也不想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