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婉清发难:“圣上以我治家不严为由罚了我三月俸禄且口谕,让你跪在佛堂抄写佛经自省七日,每日傍晚宫里会有人来取。”
江婉清皱眉,知道当今皇帝不喜她。
毕竟当年,还是太子的圣上差点也喝了毒酒。
江家祠堂旁边一直就有佛堂,现在圣上都发话了,江婉清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点头答应。
闻言,江昭昭便又开口道:“妹妹受罚也有我的原因,我与妹妹一道去佛堂抄写佛经吧,也好与妹妹有个伴。”
“她受她的罚,昭昭你就算替她全抄了,这白眼狼也不会领情的!”江临冷呵好几声,朝着江婉清翻白眼。
江婉清冷笑:“不必。”
转身就往佛堂的方向走,懒得再看他们这群人一眼:“把笔墨纸砚都送过来,抄的晚了,我怕江大人明日又要被圣上单独留下,那就又是我的过错了。”
不理江淮被气的青一阵红一阵的脸,直接离开。
江府的佛堂她早就是常客了,只不过是从江昭昭回来之后,她不是跪祠堂就是跪佛堂。
这次回来倒是第一次来佛堂,她抬眼看了一眼四周,一切都没有变,就连五年前她跪一天的蒲垫都还是之前那个。
她在这里等啊等,身上都冷了,梅兰说佛堂很冷,回院里拿一件厚衣服过来也还没来。
等了一会儿,出现的不是梅兰,而是萧宥齐。
江婉清拧着眉:“你来做什么?”
萧宥齐语气沉沉:“你为何要说昭儿有杀你的心思。”
“我派人去查过了,她没有想要你去死,不过就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你罢了。”
江婉清皱眉,真是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转身看都不看他,面对着佛像跪在了蒲垫上,拒绝交流。
萧宥齐盯着她的背影:“五年了,你还是没变。”
“自私自利,只顾你自己,从来不顾旁人。”
江婉清终于忍不住,回怼道:“五年了,萧世子也没变。”
“依旧是没长脑子,是人是鬼都看不清。”
接着,她眉眼轻佻:“如果萧世子是专门来嘲讽我的,便请回吧,我不想跟傻子较劲。”
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