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合。
譬如,嫁入侯府。
听完江婉清的话,江夫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婉婉,娘还是想说,侯府……”江夫人话还没说完,江婉清就猛地站起身:“梅兰,送江夫人离开。”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江夫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而是坐在椅子上,眼眸失去了光亮,感觉浑身冰凉。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再拿起茶盏喝里面的茶时,已经完全冷了下去。
最终江夫人离开了,江婉清待在内室坐在床边,江夫人刚走,梅兰就进来了:“小姐,夫人已经走了。”
江婉清嗯了一声,手里摩挲着一块精雕玉琢的白玉,这块玉是江夫人在她一岁生辰礼时给她戴在脖间的,更是江夫人亲手所雕刻。
就连江临都没有,江昭昭亦是没有,只有她有。
“梅兰,将它亲自送到江夫人手中。”
梅兰不知道这块玉有什么故事,只知道它是一块玉,便将江婉清手里的玉接过:“我现在就去。”
可梅兰刚出去一瞬就又回了来,一手拿着玉一手挠头:“小姐,大少爷来了。”
江临一来,那准时兴师问罪的。
“告诉他我睡下了。”
江婉清话音刚落,就听见江临由远及近的声音:“你睡了,那说话的人是谁?”
声音在门口停止了,江临站在离内室三米远的距离,声音略微僵硬:“你出来,阿兄先跟你好好谈谈。”
说完这句话后,江临的眸光落在梅兰的手上,心头微惊,猛地开口:“你要拿这块玉做什么?”
声音重了好几分,虽然是看着梅兰说的话,但实则是问的内室里的江婉清。
梅兰吓得要死,眼泪都差点被凶了出来,颤颤巍巍开口:“小姐让我把这块玉拿给夫人。”
江临眉心紧紧拧着,心里怒火中烧,刚要出声斥责,却又强行压了下来,长叹一口气:“这玉是你一周岁时娘亲手雕刻,这样做娘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