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看着楼下说书先生嘴里讲出的话,眉心一沉再沉。
茶楼里的客人们听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甚至听到高潮出,还有人问询:“那先生觉得,画本子里的小娘子到底还喜不喜欢前未婚夫婿?”
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水,清咳了几声,又捋了胡须:“在我看来,以前那是有满腔爱意,现在嘛。”
还卖起关子来了,摇头晃脑:“全无。”
萧宥齐听见这话,微微发愣,神色愈发的冷沉。
众人一片唏嘘,还有人不死心开口:“那她都答应了当那男子的妾室,心里也应是喜欢的吧,不然谁正经家的小娘子,愿意屈居于妾室,受此折辱。”
说书先生还未讲话,倒是有一个女子据理力争:“这女子身无长物,嫁或不嫁,她一句话都说不上,只能任人摆布。”
这话一出,引得在场女客的共鸣,都在为画本子里的女子揪心。
“那女子的阿姊,为何能允许同胞妹妹共侍一夫?”
“这位公子,你上半场没好好听吧?”还是那个女子开口解答:“那夫人不能生育,只能让妹妹替生。”
“哦”,“原来如此”这些声音此即彼伏,险些让江昭昭站不稳,弄掉了手边的花瓶,砰的一声,瓷器碎掉的声音响彻茶楼。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处,突然——
有好事之徒张口便来:“这画本子里的故事,不就是说的江府吗,江府两女侍一夫,我听坊间传闻,说书再过半月,这江家二小姐就要抬入侯府为妾了。”
众人哗然一片,这些八卦,在京城传的也不慢,许多人都听到了风声。
但大家伙儿却没想到,这次竟然被有心之人搬上了市井舞台。
江婉清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都在江昭昭与萧宥齐身上时,她已经拉着吓得呆滞的梅兰,从侧边离开了。
出来时,茶楼里的唏嘘声还未停。
她正要同梅兰说话,脖颈间剧痛,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