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梅兰守着,今儿个又是元宵节,只要不是太晚便不会有事。”
而且皇城也派出了禁卫军戒严,今夜在京城巡逻。
萧宥齐没回应,那张淡漠的脸上全是森然的冷意:“现在就跟我走,送你回江府。”
江昭昭瞧见他这般决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冲着江婉清柔声开口:“妹妹,夫君实属担忧你的安危,便与我们一道先回府吧。”
因为江昭昭也站在了萧宥齐这边,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低沉的嗓音温柔的叫了她的名字:“昭儿。”
江昭昭看着他:“夫君,怎么了?”
萧宥齐的视线落在江婉清的身上,继续道:“你与她,犹如云泥。”
“也不知道是怎么蛊惑了我母亲,松口让你进府。”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说是冷意不屑肆意,可江婉清能从他眼底看出赤忱丢不下的情意,对江昭昭则是没有的。
她是能够感觉到的,在他的内心里,还留着江婉清的位置。
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慌张。
从江婉清离开江府去尼姑庵的这五年,两年前与她成婚,萧宥齐的心里还一直有江婉清。
那她呢,是不是在江婉清入侯府后,两人解开多年嫌隙,生下侯府长子,就要将她贬妻为妾,将江婉清扶为主母?
那她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得到!
心里都恨意猛地生根发芽,失落感接憧而至。
江婉清听见萧宥齐说的话,她与江昭昭云泥之别,真是笑了。
“世子爷说的是,我与江小姐怎么比得上,自当是云泥之别。”
她声音沉沉,一点都不想再理面前的男人,转头就往窗外看去。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萧宥齐觉得她是伤心了,不然也不会转向窗外落泪。
一旁看戏的男子又打笑说趣:“自古以来男子要一房姊妹也颇多,我看啊,刚刚那说书先生说的画本子,就好似与萧家有点子异曲同工之妙啊。”
这话一出,刚刚认真听说书先生讲画本子的都回过味儿来。
此时此刻,说书先生也荣归台位,继续道来:“各位久等了,刚刚我们说到……”
萧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