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县主这种天潢贵胄看不起人的劲,仿佛娶她,他祖宗几代都烧了高香!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摆明了是要他当听话的赘婿,江临心气高,自然是不肯的。
“你——”
江大人扬起鞭子又要打,瞧着他背后的血印,终究是不忍心。
江昭昭也开口道:“阿爹,您不要再责怪阿兄了,都怪我,都怪我……”
“阿爹若是心中还有气,便打我吧!”
她哭的泣不成声,险些有些接不上气,江大人心里终究是于心不忍,却还是冷着脸说道:“这次看在昭昭的份儿上就不再打你了,但要在祠堂跪三天,以慰江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江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江昭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谢谢阿爹,阿兄你不会再挨打了,不会了,呜呜呜……”
她放声大哭,江临抬手给她抹眼泪:“别哭了。”
江婉清到祠堂,第一眼便看见这副场面。
江大人冷着脸:“你还知道来!”
她看着江临身上的伤痕,心里也没有畅然更没有心疼,反而是如同陌生人的心性一般,就当是看客。
江临看着她,眼底嗜血:“我还以为你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他被打成这样了,才姗姗来迟。
很快江夫人也赶来了:“临儿,少说两句!”
江夫人赶到的也非常的“及时”,更是“及时”的为江婉清说好话,接着便又对江大人开口:“老爷,人也打了,该出了气了吧?”
“那我便带临儿去上药了。”
江临却沉着脸,想起当时江婉清在宝阁楼说的那些话:“这下,你挨了打,我也挨了,我们扯平了。”
想起她的控诉,更是觉得她小题大做:“还有你说的院子,偏院已经收拾出来了,今日你就能搬进去住,再也不要说是昭昭抢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