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惊慌失措。
萧宥齐听着她这么笃定的语气,缓缓开口:“我为何要骂你。”
江婉清心中冷笑,他骂的还少吗?
难不成是患了失忆症忘了,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纠缠,甩开手就要离开,却又被萧宥齐挡住道。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一点话都不想说,心中的怒意又燃了起来:“又不说话,哑巴了是吧?”
江婉清对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瞪着他:“世子爷,你挡着我的道了。”
“或者说,世子爷有什么需要教诲我的,便就可以说了。”她也不着急去祠堂找江临,让他多受点皮肉之苦,她当然开心。
就当是替她受了沈明月的鞭打,算扯平了。
萧宥齐眸色微深:“你身上的伤,上药了吗?”
她嗤笑一声:“难为世子爷担忧我的身体,已经上了药,就不劳您忧心了。”
身上的这些伤,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萧宥齐听见她如此阴阳人的说法,眸色越发的阴沉:“江婉清,你便要这样同我说话?在尼姑庵待了五年,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吗?”
“那世子也觉得我应该如何讲话?”她开口,眼底有着浓浓的讥讽:“难道我一定要谄媚逢迎,世子爷才觉得舒服么。”
她原本是不想同他说些,但现下说出来,心里也舒畅极了。
萧宥齐眼眸中透过冷冽危险的气息:“你竟已经回来,就当好好自处,不要再将五年前的事揣在心间怀恨在心,对你无益。”
江婉清笑了笑,也不想再过多争辩:“好,我知道了。”
她说完,又朝右前方走了一步:“我受教了,那现在能离开了吧。”
萧宥齐开口:“站住。”
接着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药来,递到她面前:“这是军中特制的金创药膏,涂抹在伤口处不出七日便会痊愈。”
又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这一瓶是淡斑痕的。”
江婉清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两瓶药,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原来是怕污了尊眼。”
萧宥齐皱眉,眼睛都红了:“不是,你莫要多想。”
他大可以不提,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