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去去苦味?”
“江夫人,我不是江昭昭。”她拒绝,开口说出这句话。
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小时候她不肯喝药的场景,也是江夫人从院头追到院尾,曾经的阿兄也笑盈盈的给她糖葫芦吃,才肯喝下苦涩的药。
可他们全然忘记了这一切,都挪给了江昭昭。
猛然间,江婉清觉得喉咙发紧,眼睛也微微红了起来。
江夫人嘴角扬起的笑意瞬间也压了下去,声音低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经知晓,这次是你阿兄的不是,娘已经罚你阿兄跪祠堂去了。”
江婉清摇了摇头,已经不在意了。
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还摁着她的肩膀,下了死手,不让爬起来。
眼睁睁的让沈明月一下又一下鞭笞她!
江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江夫人快莫让他跪了,不然又要算到我的头上,我可吃罪不起。”
闻言,江夫人的脸色稍稍变了变,很快,江临院里的贴身丫鬟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夫人,老爷在祠堂对少爷动家法了!”
听见这句话,江婉清不由一愣。
为什么要对江临动家法,不应该是对她么?
江夫人这次没有以往的激动,反而是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该让老爷打,好给婉婉出出气。”
“竟帮着一个外人与自家妹妹动手,眼里当真是没有半分手足之情!”
这还是第一次,江婉清从嘴里听见江夫人斥责江临的话。
她有些看不懂了,下一句却又补了一句:“他这一闹,顶好的婚事都告吹了。”
这一点,江婉清倒是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夫人叹息一声:“你阿兄早就到了议亲的年龄,只不过因为五年前……”说到这儿,立马就转了口。
“给他相看了与你跟昭昭同岁的胡阳县主,县主与临儿三月前已交换了信物,可他今日的所作所为,被县主的丫鬟在宝阁楼瞧见了始末,如今派了人来,交还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