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江夫人说完这句话,又心虚的看了江婉清一眼,接着道:“婉婉与宥齐也算是打小就认识、青梅竹马,若不是……”
说到这儿,江夫人便是再不好往下开口,到底是从襁褓中就养大的女儿,即使不是亲生的,但总归是养育了十四年,心中还是爱她的。
萧侯夫人把目光落在了垂眸不语的江婉清身上:“你是怎么想的?也一直未听你的意见。”
看似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江婉清,实则只是随便问一嘴,不落人口舌。
她想了想,这才开口道:“悉听长辈们安排。”
就算想说不,也不能说。
阿弟的命还攥在江家人手中,她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活。
侯夫人瞧着她这么乖顺,心下又不太舒服了,当下便皱眉:“你真愿意被抬入侯府做妾,与你姐姐共同伺候宥儿?”
侯夫人是真没想到江婉清现在是这副软柿子般的脾气秉性。
萧江两家同在京城,无人不晓江家小姐的兰心蕙质、聪明坚毅,如今只在京郊庵院里待了五年,就变得这般唯唯诺诺,一声都不敢吭。
那将她抬进侯府有何用?
这副模样,如何能跟江昭昭打擂台?
江婉清低眉顺眼道:“婚姻大事,全凭家中长辈定夺。”
侯夫人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颇为不满,当下便驳斥道:“你跟江家哪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家中婢女所生。”
一语激起千层浪,江夫人没想着亲家母会这样说话。
原本心里还在担心江婉清不配合,好不容易让她配合了,却没想到侯夫人这边又出了岔子。
“婉婉虽是婢女所生,却也是被家中娇养长大的千金小姐,名字也在江家族谱之列。”
江家人并没有将江婉清踢出族谱,当时江昭昭认祖归宗,江淮也能想过要将江婉清划出族谱,被江夫人拦住了。
萧侯夫人没再说话,低头再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突然间变了脸色,语调都温柔了不少:“到跟前来,让我好好瞧瞧。”
江婉清只能上前,站在侯夫人面前。
侯夫人的手拉起她满目疮痍的手,眼底闪过几抹恶心,很快稍纵即逝。
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