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怨。
赵安澈是独子,本来就是寄托着赵家父母的期望,而且,他们的儿子,考上大学那也是轻轻松松,怎么就是所谓的窝囊废了?
“别吵了,说了那么多不也没什么用吗?”赵安澈寒着脸警告,不愿意听耳边的聒噪,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没走两步,又对着沈晚棠勾了勾手。
哪怕是身心俱疲,沈晚棠也只能够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出去,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烦躁,完全是咬着牙陪伴在他身边的。
“既然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也应该给她一点教训了。”赵安澈的语气阴森,看向了远处。
这种地方,有一个小混混们的聚集地,只要能够拿出让他们满意的酬劳,这些人可以帮忙做很多事情。
哪怕是杀人也无所谓,他们会顶罪的。
沈晚棠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就心领神会,但有些担心:“她身边那个男人可是军人,我听人说,他还是营长呢,挺厉害的。”
“哦,所以呢?”赵安澈有些不耐烦了,难道他还不能动动脑子,把这个男人支出去了?
“这些小混混未必能够发挥作用,我倒是觉得……咱们还是放弃吧?”沈晚棠说着,咽了咽口水。
能够被派到那边的男人必定是很厉害的,别等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他们就算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只有一个人,再说了,你就不能想办法把他们引出去吗?”赵安澈语气重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蠢?
“我怎么可能把他带出去,你以为他是这么随便的男人吗?”沈晚棠都被气笑了。
如果真有办法勾引霍锦之,无需别人开口,她早就自己行动了。
还不是因为霍锦之软硬不吃就是一个大冰块,这种人,也就只有沈竹一才能够降服一二!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如果做不到的话,你跟你妈也不必留在我们家了,养个吃白饭的人,我们还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赵安澈只冷漠的丢下了这句话。直接就扭头看向了旁边。
那泛着冷意的声音,让沈晚棠的心里又急又气,可偏偏束手无策,只得苦着一张脸瞪着他,还莫名显出一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