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许大律师，你喜欢什么喝的？没有的话，我让工作人员现榨……”
灵珊很客气。
an已经被放到了她旁边，她没忍住，捏了捏an的小脸：“那你呢？你最喜欢喝什么娃哈哈呢？”
“好。”
an很是乖巧。
赵亚楠都忍不住叹：“许戈，你真是踩狗屎运了，才有了这么可爱的女儿。”
“是啊。”
灵珊接话。
an乖巧可爱，谁能不喜欢呢？
过了一会儿，菜还没上，灵珊站起了身来道：“现在菜还没上，我出去催促催促。”
她出了门，却是准备先上个厕所，结果刚刚到厕所门口就撞上了迎面从其他包厢里走出来的沈莹莹。
沈莹莹画着精致得体的妆容，一头波浪卷发，衣服领口格外低。
灵珊想要装作看不见。
但沈莹莹却还是发现了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你怎么阴魂不散？”她骂。
灵珊蹙眉，冷道：“我还想问问你呢，怎么在哪都能遇见你？”
“灵珊，你们现在都快要离婚了，你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在这吃饭，故意过来出现在他面前，吸引他注意力的？”
沈莹莹冷嗤：“你再怎么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没用，你们肯定会离婚。”
“你在公司里面工作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抄袭别人……”
灵珊冷笑。
她觉得现在沈莹莹就是个智障，并没有要和沈莹莹继续说话的打算。
“哦。”
她直接略过沈莹莹。
却不料她刚刚走到沈莹莹旁边，沈莹莹猛地就大力朝她推了过来，她躲闪不及，后腰狠狠的就撞上了洗手台突出来的角。
“嘶……”
她疼得闷哼，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下意识的扶着洗手台。
看见她这么狼狈。
沈莹莹笑的得意：“这就是你还不离婚的代价，让你看不起人！”
灵珊疼的呼出几口冷气，吃力的站了起来，忍着疼直接走到沈莹莹面前，对着她的脸就狠狠来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