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珊笑。
“你这丫头……”老太太被哄的很开心，其实家里也有佣人，专门过来挑鱼刺，但那些佣人不太用心，也没有灵珊做的好。
老太太夹了几口鱼：“没有灵丫头做的好吃。”
“下次奶奶想吃，我给你做。”灵珊笑道：“这次就先凑合凑合吧。”
“好。”
老太太原本也不想让灵珊每次都去厨房做饭，那样会弄得身上到处都是一股厨房的味道，还要在吃饭前挑时间去洗澡。
顾景琛原本心情就不好，这饭又不合他的口味。
他吃了两口就把碗扔在了一边：“我们先走了。”
“嗯。”
灵珊求之不得，她也不想在这种虚伪的饭局上只保留着僵硬的笑脸。
临走时，老太太把她送到了门口。
“有事找我。”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
灵珊心里有点难受，赶紧压下眼中苦涩的湿意，重重点了点头：“嗯嗯，放心吧，奶奶，我没事的。”
“好。”
从老宅出来，她就坐在后座，安安静静的盯着窗户外头看，也不说话，她坐的是顾景琛的车，为了怕让老太太发现端倪。
“妈妈……”
顾彦霖知道她不想理自己之后，小脑袋瓜仔细想了想，还以为自己之前说让莹莹阿姨做自己妈妈的玩笑话被听见了。
他小脸都皱着。
“怎么了？”灵珊声音淡淡的。
“不要离婚好吗？”
他刚开口，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但是这并不会让她的心就此软下来。
“我不离婚，你怎么能找到你的新妈妈呢？”灵珊笑。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跟孩子置气一样，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这样的心思，这都是她的真心话。
“妈妈，爸爸也没有做什么错事，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又跟爸爸离婚，其他同学的妈妈都不会这样。”
顾彦霖撇嘴。
有的时候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才是真正扎人心的……
灵珊心脏有点钝痛。
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