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交也不行。
“希望我和顾景琛也能好聚好散吧。”
许戈抬手想要摸她的头，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理智收回，拍了拍她的肩膀。
“离婚律师我来帮你找，一定给你找行业顶尖。但顾氏的律师团你是了解的，即便是行业顶尖，胜率也不会太大，所以最好还是走线下调解。如果你不是要股份之类的，我想顾景琛没有理由非得坚持让你净身出户，毕竟他是过错方，真的闹起来，对他以及顾氏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
灵珊点头，“希望如此吧，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和许戈道了别，灵珊下车往别墅走去。
刚打开大门。
一道黑影站在那儿，差点把她吓死。
“顾景琛？你三更半夜出现在我家干什么？”
顾景琛从黑暗里走出来，冷道：“你和许戈还有联系。”
灵珊懒得搭理他：“和你没有关系，你来的正好，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麻烦你签个字。”
她刚要开门，手腕被拉住，顾景琛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
“你干什么！”灵珊奋力反抗。
顾景琛暗黑的身影压下来：“灵珊，你到底记不记得你已经结婚了？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在幼儿园等着你接他回家？”
灵珊一把推开他，“你们一家三口不是其乐融融吗？接孩子想起我了？我是你娶回家的妻子，不是你们顾家的保姆。”
“滚开。”她用力撞开他的肩膀回了别墅。
拿着离婚协议再次回来，黑暗中的顾景琛已经不见了。
汽车尾气的味道还在空气中飘散。
灵珊拨通了顾景琛的电话，“你走什么？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顾景琛冷道：“离婚协议不需要你来拟定，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办公室。”
话落，他直接挂了电话。
深夜。
顾景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沈莹莹从楼上走下来，温柔道：“景琛，你回来了。”
顾景琛纳闷：“你怎么在这里？身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