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解开。
王大夫恶狠狠地瞪着他,却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惊吓,立马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王大夫,出去吧。”
掌柜示意道。
王大夫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再说话,毕竟自己的月银可都在他们手中。
等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东家这才缓缓开口。
“我从前,是工部的一个小书吏,家中经营着京城最大的酒楼,广景楼,
因着家中从商,空有抱负,在官场中也很难有建树,其中你的父亲,戚远光,
也是当初我们那批进士出身,他虽能力一般,但为人谦和,
与大家相处都还算融洽,我便从不对他设防。
直到我进入工部,大大小小的文书都要经过我手,再行归档,
我从中,发现了不对劲,你的父亲,当时已贵为驸马。
我人微言轻,哪里有本事,将此事捅到御前,便将此事告知你父亲,
希望可以通过长公主,将此事递到御前,谁知道……呵,咳咳咳!”
许是太生气,二十年过去了,他再次说起,仍然会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
戚元月没想到此事竟然涉及工部,惊讶之余,只能再次打开针包。
她拿出刚才放回去的银针,再次落针。